尔自己摆上一盘,却没有原来的兴致。
不曾想,时到今日,竟然又酣畅淋漓的下了一回。
柳淮扬的棋艺竟是比老头儿还要高上一筹!
“你这手棋下得很好,教司坊里倒是肯下血本,竟还请了高人教你们棋艺?”柳淮扬喝了口茶,微微敛眉,还是参茶。
沈鱼顿住手抬头看了一眼柳淮扬,到底是段位太低,实在是从他脸上看不出本意如何,只得老实的回道:回爷,奴婢原不过是清平坊里做杂活的丫环,并不同其它姑娘一起学艺,这棋艺原是跟着坊里扫地的老伯学的。
“哦?清平坊到是个藏龙卧虎的地界儿,改日爷定要见一见你口中的那位高手,也好讨教一二。”柳淮扬单手支颐,不紧不慢的喝着手里的参茶,实在是难喝的可以。
温方那厮……除了参茶,其它茶水一向不允他喝,只说他整日用药,那茶又是一味化解药性的,况且茶之为用,味至寒,对他身上的病症有百害而无一利。
柳淮扬一边喝着参茶,一边同沈鱼说着话,沈鱼的心神一不小心又让那又黑眸吸了进去,半晌才呐呐的道:“老伯……去年已经故去……”
“那倒是可惜了……”
柳淮扬只说了这么一句,就不再言语。
沈鱼想到了老头儿,一时有些愣怔,呆呆的坐在那里,也没了话头,到底将规矩尊卑忘了干净。
管事儿小厮芣苢,端着温方刚熬好的汤药过来的时候,着实惊了一惊,他家主子竟同个小丫头一起坐在梨树下,相安无事。
这事儿倘若他说于温方大夫听,他必是不信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刚滤出来热气腾腾的药碗,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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