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送别人太太回家,难道就不懂得避嫌两个字?”
周自衡原本笑得漫不经心,听了这话,浅淡的笑容渐散:“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太太掉在外边了?”
江恕脸色很是难看。
周自衡淡定地嘲讽:“我倒不觉得一个心大到能把自家太太随意丢在外边,任由她顶着雷雨打着赤脚走上几公里找公交车回家的男人,能有多看重自己的太太。”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姑娘鼻子忽地一酸,心里没来由地难受,她其实也是个会委屈的人。
男人揽着温凝的手又加重几分力道,紧了紧后槽牙,下颚线条冷硬,平添了几分怒:“周少又是以什么身份来管别人的家务事?”
周自衡轻笑一声,摊了摊手,转身回了车里。
灰色跑车顶被雨丝打出如鹅羽般的细碎,顷刻间消失在夜幕中。
江恕冷着脸,手下力道未松,周身寒意逼人。
“大晚上你随随便便就上别的男人的车,就不怕被人卖了?”
温凝紧张得不敢出声,也不敢抬头看他,心脏怦怦直跳,似乎在等候发落,表情十分紧绷。
“怎么?刚才不是还和他聊得很开心吗?一对上我,连笑都不会笑了?”江恕微眯起眼,瞳眸漆黑地睨着她苍白的小脸。
他冷笑一声别开脸,眼神停留在手中礼盒上,第一次觉得自己可笑。
几个小时之前,他还想着买点礼物讨她开心,他打了几个电话她没有接,他便心不在焉从会所赶回来,第一次懂得早归,谁知道一回家,她就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
和别的男人一块回来,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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