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工地加班了,到了晚上6点都没有回来,只给叶婵打了个电话。
“行,阿姨您放心。”挂了电话,她不得不单方面结束和江艾的冷战,叹息一声。
自他们俩刚回来的时候,就一个在二楼一个在一楼,谁也不理谁。
反正叶婵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不能因为她追求他而丧失了尊严。
可“婆婆”什么都没有做错,还在路上当着她的面把儿子狠狠训斥了一顿,听得她都有点同情江艾了。
叶婵理了理思路,下楼,去厨房,准备好一份荤素皆有的便当,端到了他的房门口。
深呼吸,敲门。
没有声音。
再敲门,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叶婵火气直冒。
这是在自己家,他还当起主人来了!直接打开!
江艾看似睡着了,一动不动。
床头柜上还放着包装完好的墨镜,他也没有拆下眼睛上的绷带。
已是夕阳晚照,金红色的日光穿过古朴的百叶窗,或明或暗地落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睛正在黑暗那一格里。
叶婵走到床头,坐在一边。
这算是她第一次在清晰的环境下观察他没戴墨镜的脸。
曾经,叶婵为了给小弟出头强行摘下了他的墨镜,那一瞬间的惊鸿至今让她记忆犹新。
那时,她的脑海里几乎回忆起所有描写美好的诗句,懂得了生活的意义。
那一晚开始,叶婵的梦里总有一缕白月光。
估计是有些感应,江艾动了动。
“别睡了!起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