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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一直很安静,在心里消化着“叶婵是书法家叶自明孙女”这个事实。
那时候的江艾还不知道,他将在这栋别墅里度过人生中最难忘的一段时光。
叶婵他们七七八八差不多搞到了晚上十一点,裴辰逸干脆不走了,也赖在这儿一晚。
明天是周一,大家匆忙洗漱。
叶婵和张蕙兰去了楼上两个卫生间,楼下只有一个卫生间,裴辰逸示意江艾先去洗。
他点点头,在裴辰逸的帮助下到了主卧,这里已经被安置整齐,一路畅通。
他打开衣柜,伸手一摸,除了自己的衣服,里面还挂着其他男士居家服……
一时间的怔然,他垂下头。
不久之前,裴医生无比自然地表示要留宿她家,看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忍住不去想些什么,拿出自己的换洗往浴室走。
“不是那个门,再往左边一点,对。”
裴辰逸正斜歪在沙发上看书,看着江艾差点往花园而去,他提醒道。
“嗯。”
“把阀门往左边打是热水,如果嫌冷把暖气开开,在左边墙上有旋转开关,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
也许是因为位于山间,浴室里有一股自然的青草味。
他的洗漱用具已经在圆形浴缸上码放好了,毛巾也挂在了架子上。
放好热水,他把自己赤、裸的身躯浸入,随手一摸都是凸出的骨头。
也许看不见,是上天对他最大的仁慈。
这个夜晚没有恼人的汽车声,江艾自生病之后,终于又拥有了深度睡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