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
夜很寂静,学习声显得格外响亮。
**
“我这里还有个病人,没时间陪你聊这个!”裴辰逸把手机换了个手,语气妥协了:“好好,等我忙完了我打给你。”
挂掉电话,裴辰逸对着老先生说了声抱歉,继续之前的话题:“您外孙的眼睛彻底恢复是不可能的,这是线粒体DNA的突变,不可逆转,只能靠后天保养维持在一个平衡线上,当然,时不时复查是必须的。”
张鸿轩神色严肃:“除了眼睛,我小孙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裴辰逸又看了一眼报告单:“他的身体太虚弱了……贫血……这种疾病拖累的不仅仅是眼睛,还有五脏六腑,再加上他之前手术大量使用过麻药……但这些比眼睛简单多了,好好保养,吃点高蛋白,维生素,千万不要受凉,也不要受到外伤刺激。”
“好,谢谢医生,之前我来这里问过,您说过不久您的专家朋友会来眼科坐诊……”
老先生不提裴辰逸差点忘记了这茬,他拿起桌边的日历,说:“今天12月21号,她23号的飞机从美国到这里,老先生您留个电话吧,到了我通知您。”
张鸿轩站起,给裴辰逸深深鞠了一躬,连声道谢。
“您不用这样,这是医生的本职。”
恭送走老先生,裴辰逸换衣服下班,坐到车里,他想起还有个祖宗找他有事。
他暂时没有启动车子,回了个电话。
“干嘛?”
“你们男生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噗!!!”裴辰逸笑倒在方向盘上。
“笑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