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校草一推就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1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多半是他听不懂的方言,凭语气来听,有些欢喜,有些别离。
    他还能感受到一道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有错愕,有同情也有嫌弃。
    他习惯了。
    这儿很冷,比离开的振云市冷太多了。妈妈说金南市是内陆的一座山城,潮湿阴冷,自然比不得东南沿海大城市振云,但妈妈说没事,她就在这座城市长大,这里的山景也很美。
    江艾垂下头,他现在这副样子,是山是海对他来说还有意义吗?
    估计快到出站口了,外面响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打车的,住宿的,还有……打架的……
    动静挺大,人流似乎都往那一处去了,张蕙兰的步伐也顿了一下。
    “小艾,你想听吗?”她问向身后。
    他没有回答,算是默认,张蕙兰扶着他走到边缘。
    自儿子得病后,她渐渐戒掉了“看”这个动词,改用“听”代替,一字一句小心翼翼,即便儿子并没有对“失明”表现得过于激动。
    儿子在16岁生日宴会上忽然失去光明,从那之后他就抛弃了整个世界。
    这一年里,张蕙兰带着他辗转各大医院,无数次治疗只能让儿子变得愈发沉默,她急得没有办法,直到一只小鸟飞落在阳台上歌唱。
    她的儿子那天走出了屋子,这让她仿佛看见希望,之后但凡有些热闹,她都会停下来听听。
    砰!铁器落地的声音,响得让围观群众的议论都停了,紧跟着是一个痞里痞气的声音:“让你们不交管理费。”
    孩童尖锐啼哭,嘈乱了一阵,应该又来了一群人,领头的声线很粗:“狗头黄

分卷阅读1(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