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必他本人并不会为他制造的这些张扬的疯子而自责。他若是还作为一个人活着,那么想必他想的最多只有自己该怎么对抗大量他招惹到的试炼者的围攻。
罪人怎么会把心思放在那些淹没的有志之士身上呢?会为此惊醒的,只有正在与有志者并肩作战的人。
这个小白鼠几乎每天晚上都做梦梦到他的队友们在取胜后堕入另外阴谋的梦,每天晚上都会惊醒,就这么已经过去数天了。他几乎没睡过一次安稳觉。每次他的队友们问他怎么了,他都只能悻悻回应可能是什么副作用。
他只觉得那声音当真不道德,没谈拢就天天让他做些不吉利的噩梦,死活也不肯出来再次发言,让他没处讲道理。
他不知道这场比赛赢了之后的真相,但毫无疑问不是和梦里一样扔进绞肉机。这样的噩梦简直带着恶意,完全与让他好好努力背道而驰,与其所表达的一切背道而驰。
这天说早不早,说晚不晚,他也不好继续睡下去,只得起床望望风,为马上要到来的比赛准备准备。
他非常确定那声音的来源绝对没走。自从那次比赛之后,他的自愈能力大幅上升,这几天几乎没有感受到过什么受伤的后遗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声音就是不肯再露头,不肯再说什么,好像就是以他的梦为预言,要等待预言成真的那一刻。
他自己是很难相信这种说法的。他完全找不到对方如此对待他们的动机。就算是让他们难以追逐自己的梦想,也不至于让他们去送死吧?就这么几个人,就算不想提拔他们,让他们去打杂,也不至于害他们吧?纸包不住火,他们没理由干这种事。
第550章 魔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