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猜想,不甘开口:“那既然不重要,那为什么当初还非要付出那么大代价,费那么大周折确保有效呢?”
“怎么,”那官员面对此等灵魂拷问,却丝毫没有被影响:“你是想我直接走下不可反悔的一步吗?那和屠杀又有何分别?”
“那把他们装好之后扔下江不是一样的吗?”那亲信还是问出了自己一直不敢直接问的问题。
把人装盒休眠,然后扔进江里,和直接把活人装进漏水的棺材里沉江,好像两者之间完全没有什么本质差别。
这与先前研究时觉得他是救人于水火的形象,差的可太远了。这顶多都算是大规模安乐死,还是屠杀。
“你没有经历过,不理解很正常。”那人官员竟还是如此平静,丝毫没有什么波动可言。
“这种事情能有什么经历过一说?”这说法实在太烂了,亲信完全没法信他。
“人生在世,身不由己。”那官员终于表现出一丝感情,一丝回忆的痛苦化作愤怒有丝毫表现在眼角:“你觉得,休眠这种东西,江湖上没有传过,我是靠自己的理解创造出来的吗?”
那亲信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做得到,有回头路是基本。”那官员欲言又止,最后省去大段解释,“走过大义凛然的年纪,最后我还是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有些东西系铃人是我,解铃人也当是我,但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一切还是变了。”
那官员仰头望向天边的月牙,举杯叹息一声:“但愿时过境迁,沧海桑田,未来还能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那亲信不理解,但也一时语塞,不想理解,只是也抬起头来,看
第377章 理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