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这仅仅只是装作保持自信都非常困难的演说,他光是站上高处,就已经是勇气的赞歌。只是很可惜,有些事情不是勇气能改变得了的。这毁灭日演说,不过是他已经竭尽全力,无愧于心,但却无尽空虚的最后的挣扎。
在他演说的时候,他父王完全在计划之外地在一切都不可挽回的时刻向通天教主拔刀相向,可不论他的勇气再怎么震撼人心,也最多只能让嘈杂几乎完全不听他演说的人群安静片刻,直到他彻底从战场上消失,直到天启再一次加剧。
他的父王活着回来了,那样子却分明与已经死过没有分别。他的勇气让这里的众多妖狐没有一个对他落井下石,却也亲手拍下了死刑的印章。
一切都已经于事无补。时间的囚笼再次开始发挥作用,外面短暂的片刻在这里的一片混乱之中再次大幅拉长。
他们也许不会死,但梦想已经终结了。
本来他对这里的一切并不甚在意,在意特权的一直就是他已经失踪的弟弟钰。他本不该如此空虚。但是即使失去梦想的不是他,他此刻却也在如梦初醒般的感觉中感受到了无尽空虚。
他此刻终于和他一直从头有意见到尾的父王感同身受。他远远的坐在石头上凝视着他的父王,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承认了父王这个称呼。
他仅仅只是单纯地体验失去,他父王可是确实破碎了梦想。他一点也不觉得他父王的空虚能比他弱一星半点。
他们的文化贫瘠到只有各种保姆整理的不知靠谱不靠谱的故事,但这种东西的后果他们却也不需要单独去学。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被彻底抹去,存在过就是存在过。
第325章 线路回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