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极其类似的形态结构一般,权利的短暂路途让他更快速地发现了一些规律。
进化论是个很老的东西,它早已被否决,但演化本身从未被否决,演化的理论只不过被完善之后不再叫进化论。实际上,内核从未发生改变。他也看到了。
他发现,不可战胜的力量从来不是最可怕的敌人。最可怕的敌人一直都在每个人身边左右着每个人。
最优解。
曾经在某种特定环境下,很多截然不同演化支,在现在看来简直没有任何一点相似的物种,不约而同地都演化成了刃齿虎的模样。虽然优劣依旧分明,但演化的内卷确实干过这种荒唐事。
不卷怎么活。在环境的限制下,有时候道路完全是唯一的。世上选择如此之多,但并没有谁有权力规定必须有一个正确答案。
在限定了难以动摇的既存权利结构之后,他看不到一点希望。
妖族的寿命实在太长了。长到仿佛一切都是不朽的。不死和不朽是两回事,但是如果不死过于长久,那和不朽差别也不是很大。
即使是早已腐朽的一切,活着也代表着很多东西。寿命反而成了演化的枷锁。
他早已放弃了希望,直到钰他们那拥有颠覆势力平衡的力量的父亲带着另一套完全没有见过的权利结构回来。
钰从小认识他,这只手搭在他背上既是威胁,也是给他机会。钰并不想杀他,他从来没有变成嗜血的疯子。他只想这个他父王的眼线不要坏他的事。
只是他不清楚他父王对这个和他们整个势力没有一点血缘的老朋友来说意味着什么。
在钰的认知里,他的这个老
第313章 趋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