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的。
从恍若隔世中恢复回来时,他的心里还在感叹这个世界之大,他所见到的世界之小。江羽一步步拿着他那把剑向他走来,直到他想抬起之前专门改换成左手免得废了惯用手的左手时,才想起来自己的左手已经在那一下之后失去了知觉。
江羽此时拿着自己好像完全没法正常拿的那剑向他走来,他的心中挥之不去地感慨万千。
这下他可又欠下人命了。而且这次比上次还惨,自己现在连礼都没得行了。
现在他的命又要炼器,又要报恩,一条命还真不够他用的。只怪他的命过于脆弱,好像完全没有什么逆流而上的主角之命。
他自己心中感慨,江羽却并不打算和个教父一样对症下药,虽然他完全看得出来这个一只胳膊跟废了一样的家伙在想什么。
“干什么不好,非得炼器。这种给别人做嫁衣的活有什么值得干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哪一条路走好了没有出头之日,非要干这个?”
那人没想到江羽上来会谈这个,但反应还是很快,不假思索已经有了半成品答案:
“这个……算是先人的遗志吧。拿上这么一个不伦不类还毫无特色的东西,想必先人们是没有见过梦中那顶上的景色吧。”
这是他师傅曾经说过的东西,他和他师傅没有血缘关系,他甚至不知道这把剑之前的主人都是谁。也许如此任性之人只是什么人有何雅兴,炼制礼器,为人所拾,之后当兵器走到如今的,这些他无从知晓。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在怀抱着那悬殊的梦想的时候,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除了诺言以外有什么支撑
第223章 主角这种东西又哪里会真实存在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