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的地方拥有吗?不过是定了个头衔而已。”
“你放心,”沈蠡北长叹了一口气,想起宋昭冬一般柔弱无骨的妹子,“周斯觉对我不感兴趣,倒是你,努力争取的方向不大对头——”
“我才不相信你的好心。”
但孟妗妗走时竟然忘记了甩门,她本来是特别十分非常生气的。
沈蠡北从更衣室出来。
从地面捡起网球拍,周斯觉开始了在自己眼前炫技。无数个网球“嚯”地一声穿过室内气流,就差一点可以撞上她的脸。
“就连这个球也接不到吗?是你高度不够还是弹跳力太差?”
什么直男发言!?
沈蠡北当然不想一直落于下风,本来以为她还需要有意让一让这位贵公子,可惜这公子哥恐怕处于职业生涯的顶点。
沈蠡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周斯觉来个措手不及。
她腾空跳起,举起球拍,横空往死里拍打。
很好,她打到了。
然后,周斯觉倒下了。
周斯觉的额头正中央正对上迎面而来以加速运动前进的网球,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守在医务室的沈蠡北连声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就也想赢个球,又怕过界,朝着对面中央打去,没能想到与你直接撞上……”
“输赢都是常事,但沈蠡北你不觉得你自己下手太狠了吗?”
沈蠡北鼓起腮帮子,笑容温顺,“啊我就不怎么会打球,这才使用蛮力的,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收场。”
“给您造成麻烦了。”
鞠躬,九十度。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