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的慈善晚宴很水,层次又变low了。”
“看他穿着新的燕尾服也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
“李总,你们家不是要找上门女婿吗?要是容郁年纪再大一点我觉得就很合适,长得漂亮讨女人喜欢,听说读书也聪明。”
“就怕这种人野心太大,我女儿也玩不过呗。”
不知道为什么分明知道容郁是坏人,未来是十恶不赦的大反派,却也觉得旁人的嬉笑怒骂格外刺耳。
女人的说话反倒多留了情面,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肆意传播起来。
“容郁也能参加吗?”
“也许年纪小不懂事吧。”
“人家忘性可不小,故意进来可不就是为了那位周二少的未婚妻。”
“沈家姑娘又不傻,怎会心甘情情愿上钩?”
沈蠡北心中燃起淡淡的忧愁。
这额头的薄汗自然不是为容郁,而是为太太圈的几位颇有声望的商人和他们的夫人,容郁这人想来有仇必报,当着人家面直接戳穿别人能有好果子吃吗?
但好像有那么一瞬间,沈蠡北开始明白是什么让他陷入偏执与疯狂。
有些压力是无形的。
而在日夜之间,摧毁内心最后的平静。
沈蠡北在冷餐盘旁逃避似的躲开容郁目光,多留恋半刻钟,拿了的提拉米苏果真又甜又腻,喝了半盏金桔柠檬,似有股淡淡的酒香,半眯着眼抬眸时才发觉,容郁用惯常的看猎物的眼瞄准了自己。
“见到我,你也很惊讶?”
容郁一时失了笑,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