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只对她解释而不请容郁理解的另一层的原因。
只是觉得劳动百姓不容易,实在是耽搁,也没办法。
原本的飘扬落雪唯美浪漫,渐渐成了乱打的雪粒子,而后越下越大,头顶坠落声越来越急。
司机并没有任何靠边停车的意思,而一旁被他挤到出租车一隅动弹不得的容郁,却好像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以往娴熟到自以为可以把控全场的容郁短暂地陷入了迷糊之中,这个口口声声对他说“没意思”的沈蠡北竟然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摸了他的腹肌。
真是大胆。
容郁一副“你难道不想和我共处一室吗”的表情还是稍纵即逝,他静下心来,把她开的窗关上,“要去外地,这一路冷风灌进来,你耳朵不疼吗?”
沈蠡北往箱子那一头靠靠。
“不疼。”
“那就好。”
容郁觉得情况不一样起来,以往都是他看别人青涩,而自己不动声色占据上风,但和沈蠡北在一起,所有事情的轨道都会偏离原来的安排。
“师傅,这一来一回一个小时能结束吗?”
“这个得看车堵不堵呗,”司机师傅前排的笑容难掩,透过镜子传来,“你们也别着急,等会我把小山芋送你们两斤,小情侣用烤箱烤一下,可香咧。”
嗯,没错,他们刚才还交易过一只烤箱。
真是那不不该提哪壶,为什么老是默认他们是情侣呢。
“师傅,既然一路都要在车内,我就想说一件事,我和这一位只是同学,不是情侣。”
容郁默不作声。
开车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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