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的奶茶!”
还有人自作主张看不惯他们这对狗男女,发帖称,“情侣颜值再高又怎样?男生不还是请不起喜茶吗?”
九块九怎么了?很丢脸吗?还有他们完全搞错了请客对象,明明是她团购,请容郁喝的,虽说不贵,但也不能这样子,让她花钱的人心寒啊。
情侣这两个字也格外碍眼。
什么男朋友,女朋友?这群快要期末考的男女同学也真是不让人不省心。
消息传得太快,以至于副作用太明显。
黑名单里躺着的人可还是想尽一切办法给家里座机打了无数电话呢。
周斯觉恶狠狠地兴师问罪,“沈蠡北,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拒绝你还没几天,你就忍不住去找别的男人吗?你到底还知不知道礼义廉耻!?”
“我不懂。”
沈蠡北愉快地勾唇。
“口气这么冲的人教我呗。”
周斯觉被她气得夜里睡不着觉,就算吃了半颗安定也无法入睡。
沈蠡北花心太过,根本不知道和别的男人走得近对他们负面影响有多大,第二天,从美国飞回来的爷爷把他喊到书房里。
“你们闹别扭了?”
“对,”周斯觉面对着不威而怒的长辈,收敛起烦躁的心性,“我想北北或许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而那个小子最近比较缺钱配合她演了这一出戏,她不过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而已。”
“既然你知道问题出在哪里,那你就应该自己去解决。”
“爷爷老了,不懂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既然高考的事尘埃落定了,那你在学业以外的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