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的烤箱,差不多六点半就能拆好,我把定位发给你们,麻烦在楼下等我。”
这是什么意思?
沈蠡北终于要走了吗?还要带上她自作主张买的丑到要死的壁炉和烤箱一起离开吗?
沈蠡北也从楼梯口看见了张大嘴巴的男主。
不过很快,他抿了唇,收敛了表情。
“要走是吗?”
说不上是为什么,周斯觉喉咙口有些发热,他气急败坏地说,“那我就希望你永远不要来了。”
“那个……”沈蠡北迷惑的开口。
周斯觉就知道女人做不到那么坚决。
她终于追到了楼梯口。
“虽然难以启齿,但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你说。”周斯觉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声线依旧偏冷淡。
沈蠡北说得语速极快,搓了搓小手,“我之前送你的生日礼物能不能也还给我……”
沈蠡北真的是穷怕了。写完论文那会盖上泡面那层锡纸盖,见边缘冒着热气,也只能拿了本二手书店淘来的破书,重新压好。
她一点也不想重温她的贫穷生活。
而女配的结局恰恰如此。
家道中落,准确来说,直接破产,他们一家三口一无所有,女配卑微的乞求也只等了下一碗快过期的泡面。
周斯觉一脚踩下了两个台阶,浑身不自在起来。
但他还是气愤至极地回头说,“好。”
“谢谢你了。”
沈蠡北竟然还会微笑。
周斯觉回到楼下巴洛克风奢华的大厅,面上周围这一群兄弟好心岔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