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走之后小声的嘶了一声,喘了口气。
她不该出来的。
她看了眼去拿药的年轻男人,她知道他不是什么坏人了,但也不相信他的话,什么父母会忙到见丢失多年的女儿一面的时间都没有呢。
更何况,这次来见她的还不是他们本人,他们看起来没有说假话,但真话也没有全部说。
她的亲生父母不想认她,沈粥在知道了这点之后,有些失落和沉郁,但对于李燃的解释 ,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再是骨血,不管不顾,她也没必要为这个浪费什么多余的情绪。
她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她很久没回复,对面的人以为她是生气了,顿了半晌,出口还是带了脾气。
“沈粥,这件事为什么你就不能听我解释呢?”
“我这几个月在非洲连个好觉都没睡过,本来和你说好了飞到费城去看你。”
“你一句话都不留就回国了,排一天的假出来多难你知道吗?”
几十秒内,两边的电话都没有对方的声音。
李燃在这几十秒内想了什么,她不知道。
而沈粥面对他的质问,略有茫然之后,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不想解释的疲倦。
站在窗边,外面开阔,他有些不耐烦的推开办公桌上的文件,一支钢笔滚落到昂贵的地毯上,倏尔不见。
很快,几秒不到,她还没说什么,察觉到她的沉默,男人叹了口气,低声道:“粥粥,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最近......”可能是在电话里,他语气含糊不清,就连说的话也含糊不清,“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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