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过分了,"我何曾败过家?"
"……何曾?呵!"孟婆摇着头说道。
"你当兵之前是靠谁养的?"
"……"
"仅我一人而已。"
"……"
"你途侠仗义,除强扶弱。
广交朋友,为人豪爽。
……
你觉得你没有错?"
"这……这有什么?"张湖不禁说道。
"是,你没有错,只错在我把你养成这样。"
"让你忘了你……"孟婆叹口气,接着说道,"只是个稳婆的儿子。"
"娘!我……"张湖着急想说道。
"我既没有能耐让你家财万贯,也没有那狠心蹉跎一个小娘子。
你走的第二个月,我便看见周家公子不时从珍娘家铺子路过,或借着结账时偷看珍娘。
俩孩子我都是从小看到大的,很是相配。
我不过随口问了周公子一句戏言‘心悦否?’,他就急急求我了。
又拖父母亲自上门请我说媒,这诚心可见。
我劝说了俩月有余,周公子也是诗词礼物齐上,更是细心维护珍娘,这才说动珍娘,嫁给了周公子。"
"不说钱财,就是如周公子一般维护珍娘,你…可做的到!"孟婆问道。
"当然!"张湖肯定到。
"你能渴了给她送水,热了为她扇扇子,出门就跟在她身旁。"
"自然!"张湖点头道。
"你可曾为我做过?"孟婆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