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连郭二夫人初怀孕之时,那兰姨娘确实给她吃过相克的物食,戴过有碍孕事的香囊都说了,这与郭二夫人自己刚才所说的对上了,可以定上兰姨娘一条罪。
“那是谁动手害得稳婆,也是你吗?!”张大人又问道。
那婆子慌慌张张磕头,“大人,罪妇不敢,罪妇不敢啊!”
“我生来胆小,让我下下药还行。杀人……借我十个胆子也是不敢做的呀!
是…是那兰姨娘,是她动的手。
那日她说不放心那稳婆,叫我把她带到花园偏僻的地方,我以为她是要收买那稳婆,叫她离开。
不成想,我刚把那稳婆带到她说的地方,她就从稳婆身后的地方跳出来,一砖头拍死了那稳婆。
我立时被吓的半死,六神无主。
就听到兰姨娘叫我,让我就地把那稳婆埋了。
原来前两日她说要种花,以叫人挖好了坑了。”
“大人,我没有杀人,没有杀那稳婆,就连尸首都是兰姨娘放入坑中的。
我就是给她填了一些土,一些土……
大人,我真的没有杀人啊?”婆子拼命的喊叫,不停的磕头,只求张大人能明察秋毫。
“咚!”
“哼!”张大人亲耳听完那婆子说的话,怒火攻心,先转头看向李师爷,望了一眼他手下的供纸。
李师爷明白张大人意思,起身说道“大人,学生均已记下。还有前几日所记录的,都在这里。”
“堂下罪妇,你可敢在自己的供词上画押?”张大人怒目看着那婆子问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