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便是心脏,将军此时已陷入了昏迷,情况亦万分危急。
李玉湖进入帐中,看到了身负箭伤,静静躺在榻上的袁不屈。
在时隔这么多年后,李玉湖又一次地,终于地,见到了自己嫁的男人。
他依然如昔,即便是躺着,也能看出来他的高大猛健,他的鼻梁很高,悬胆鼻下的薄唇,唇线讥诮冷硬。听说拥有薄唇的男子,大多是薄情薄义的,所以将军当真没有顾念过自己丝毫罢。
“徒儿,我得替将军取出箭矢上的倒勾,你仔细瞧着,这种伤很难处理,你如果能学会,将来也可以独当一面。”
沙平威与沙绍也进入了帐内,风予逢从药箱里取出柳叶刀,药酒,火烛等东西,又看了一眼沙平威,道:“平威,你的外伤也要去上些药,快去找别的大夫。”
“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死不了。”
沙绍看着李玉湖,问:“你便是胡小弟?”
李玉湖点点头,眼前的人便是沙平威的父亲,军中第一谋士沙绍罢,尽管年龄相差一辈,但他们父子俩外表实在太像,他摇着孔明扇,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嘴角有一股难以捉摸的笑意。
李玉湖有些发怵,似乎自己的一切都被他看穿似的。
沙绍的脸上,呈现一种莫名的表情。不过李玉湖当下也没功夫理会他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只听道风予逢说:“徒儿,脱下将军的战袍,洗净他的伤口。”
沙平威倒是有眼力见,很快说:“那我去端水过来。”
脱掉将军的衣服?李玉湖迟疑了一下,但她明白,此时不是矫情的时候。袁不屈的伤口处已经被血浸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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