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形,便说道:“平威,我这个小徒是江南人,那里很多后生都长这样,皮肤好一些并不奇怪。”
“是不奇怪,只是我们军营里个个皮糙肉厚,实在少见嘛!”沙平威笑道。
“你呀,现在还跟个小孩子似的。你爹时常说你如果有袁将军一半的沉着稳重,就能独当一面了。”风予逢批评道。
“我袁大哥已经够严肃了,我可不能再天天板着个脸。是吧,胡雨。”
李玉湖有些尴尬,赶紧从师父手中接过馒头。
“对了风叔,这是我爹给你的酒。据说是本地高粱酒,特别有劲儿。”
“我已经戒酒了。”风予逢说道。
“咦?我没有听错罢?酒鬼风神医居然戒酒了?”沙平威问道,“风叔为何要戒酒啊!”
“上次喝酒误了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将军开恩,我可能早被杀头了。”
“难怪你这次愿意出山,原来是把酒戒了,没有后顾之忧!”
“也是也不是,这壶酒就放这里吧,可以用来清洗伤口。”
沙平威说:“也好,那我先回营了。”
“对了平威。”风予逢叫住他。
“还有什么吩咐吗?”
“胡雨有件事要麻烦你一下。”
李玉湖不解地看着师父,想了良久才反应过来找“杜兵”的事。
没有想到师父如此为自己的事挂心,自己却欺骗了他,良心真是过意不去。不过撒出去的谎,是不能收回的,当然要想办法继续撒下去啊。
沙平威听完,疑惑地说:“杜兵?好像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张兵李兵倒认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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