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终究身分有别,倘若将军不提出来,自己是不好逾越去问的。
袁子韧依旧是一副冷傲威严的面孔,一抬眼,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眸更加锐利。
“吩咐下去,下午练习阵法。”将军把披风一甩,按剑下了城墙。
信中说,新夫人竟然离家出走,扬言来找自己了?这个愚蠢的女人,跟她那个势利父亲一个样,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袁不屈心里想。
从长安到晾马城,两千里的路,她一个江南小女子,即使能穿过这大西北的漫漫风沙,恐怕也躲不过这半道上的劫匪黑店,轻则破财伤身,重则尸骨无存。难道她认为这里是江南水乡,一路无忧地游山玩水吗?
“愚蠢至极!”袁不屈不由自主脱口而出,怒色难掩地走进帐中。
帐外两个把守的小兵面面相觑:“谁招惹将军了?”
当初答应李升明的条件,不过是出于一种很复杂的心理,复杂到他也捋不清。
有些为了报复李升明的意味,才让其答应女儿嫁过来后一生不回扬州与之相见。
也有些在意当年父亲与李家结下的姻亲,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一直以来都在意,才会在家道中落,父母两亡后,去投靠李升明。
还有一些小算盘,娶的一妻一妾,都因为身体原因早逝,他真的不想再娶一个身体柔弱的女人,再伤一次心了。李玉湖,从小便是跟着父亲习武的,身体强健,利于生儿育女……这个原因,正是他与阻止自己的管家说的。
所以他下聘了,将整整十大箱的聘礼送到了李家。
原本想顺利成亲后再说,不料薛延陀在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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