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了这十多天,陆敬军无疑是个好人,但好人再好也会使坏啊。这大半夜的,孤男孤女的,她和陆敬军又是国家承认的夫妻,陆敬军要是想对她做点什么,她还真反抗不了。
想了又想,骆琦从空间里取出一瓶防狼喷雾拿在手里,再将衬衣的袖子往下拉,将防狼喷雾彻底盖住。
做完了这一切,骆琦心里总算是有了些安全感,她小心翼翼地拉开门上的插销。
骆琦和陆敬军之间几乎隔着一个门,但陆敬军却从这并不大的门缝中闻到了一股奇妙的香味。
这股香味若有似无,你不仔细闻时那股香味一直往你的鼻子里钻,可你若是特意的去嗅,却又好像什么香味都没有,一切都好像是你的错觉。
陆敬军罕见地发起了呆,骆琦从他的手中扯过土黄色的信件,再啪地一声将门关上:“那什么,陆敬军,很晚了,我要休息了,你也快睡吧。”
陆敬军摸摸自己的鼻子:“晚安。”
骆琦听着陆敬军的脚步从她的房间门口离开,这才将信封打开。
这封信是罗大哥写的,但信的内容却是梁兰香的口吻。
在信中,梁兰香说了家里情况,又询问了骆琦在部队这边呆的习不习惯,陆敬军对她好不好等家常话。
骆琦看完了信,想了想,拿出家里备用的信笺纸出来写了一封回信。
在信中,她自然是回答一切都好,将自己进纺织厂当了干部的事儿在信中说了,又说了一些发生在陆念秦身上的趣事儿。
一封回信,骆琦洋洋洒洒地写了两页纸,在信的最后,她询问了罗老头的咳嗽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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