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脸蛋:“咱们这叫有眼光是吧?”
陈兵在骆琦脸上吧嗒一口,露出四颗牙来。骆琦从包里拿出拆了包装的蛋黄派捏了一半给陈兵吃。蛋黄派甜腻松软,蛋香味十足,是骆琦最喜欢的零食,双十一大促买二送一,骆琦一口气买了三箱,原本是准备屯着吃到明年春节前后的,结果到现在是吃一点少一点,骆琦惆怅得很。
罗月季看着自家儿子大口大口的吃着的鸡蛋糕,脸上露出了一抹心疼的神色来。这蛋糕闻着香味就知道不便宜,她家家境不错但也没买过这么高档的。也不是没有推拒过,但骆琦一句没给你吃就把无视她了。
罗月季无以为报,但火车上到了饭点吃的饭却是她抢着付的钱。与人交际要做到有来有往,罗月季深知这一点。
两天的行程后,骆琦与罗月季在路井火车站下车,在路井车站下车的人很少,路井站台也没有几个,遥遥望去,火车售票口和候车大厅也小的可怜,和后世科技感强烈窗明几净的火车站根本没法比。
整个火车站也没有几个人,和新来市换车的时候的人山人海的景象相比,更是透着一股凄凉。
罗月季也受不了这样的落差,两人面面相觑,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军装的青年迈步但骆琦和罗月季的面前。
“您好,请问您是陈爱国同志的家属吗?”
罗月季抱着陈兵,连忙应道:“嗳嗳,我是,我是。”
那青年朝罗月季敬了个军礼:“嫂子好,我是陈爱国同志的警卫员何为,奉命来接您的。”
罗月季的丈夫陈爱国和陆敬军一样是少年当的兵,现在已经是一名连长级的指导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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