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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若满心爱意的妻子,以此来表达自己对丈夫的亲昵,甜而不腻。
这是结婚这么久以来,于绵第一次叫了这个理所应当的称呼。
贺言明显被她猝不及防的出击,弄懵了,许久没有给出回应。
他本以为自己会对这种亲昵的称呼,由衷感到排斥和反感,可是现在听来,似乎也没有那种感觉。
就是——
太不可思议了。
贺言现在基本确信于绵失忆了,但又在揣摩,失忆的于绵是不是有其他目的。
难道是因为失忆带来的不安感,让她想要尽可能的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
现在这一幕,就是她的策略之一?
“老公,你怎么了?”
于绵佯装没看出贺言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情,继续凑近他,一脸的无辜。
面对忽然凑近的脸,回过神来的男人,不动声色地往后退。
于绵暗暗扬眉,心里毫不介意,顺便提醒:“该你了。”
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的贺言,目光沉了沉,并没有及时给出回应。
“该你了。”于绵笑意不变,耐心提醒。
男人继续沉默。他怎么可能会叫那种恶心甜腻的称呼?
“老公,该你了。”
于绵不放弃,那双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眼瞳,似乎闪动无法忽视的期待。
她的一举一动,看起来那么自然,自然到贺言恍惚间,真以为于绵喜欢着自己。
半晌。
男人喉间滚动,喊了一声:“夫人。”
或许是不情愿,又或许是不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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