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白发见少,黑发重生,精力愈加充沛……恍若时岁倒流…”
鹤休站起身,激愤不能自已:“挖了二哥和十弟的心脏去炼丹?!……他可有人性!”
休眼内含泪,一掌击碎桌角。
鹤炎:“数月前,二十三弟夭折,若非三皇兄带我去开馆验尸,我万万不能信此等耸人听闻之言,一直敬仰的,高高在上的父皇,竟会做出如此泯灭人性之事!!”
“二十三弟才不足五岁……”鹤休禁不住悲悯,想起赈灾途中,遇到的那名裹衣救子,而被活活冻死的男子,和,当时听了含泪饮酒的鹤玄。
炎:“上次祭仙大典时,父皇大概是身体不适,又要服丹药‘调理’,三皇兄偷听到巫师要取我之心,便设计让我服毒,不过微毒而已,不伤我身,却损我心。”
心有毒者,炼丹亦同于服毒。
“三皇兄……太子何时知道这些事?”
“我也不知,只记得他说,他常年体乏多病,灵台早已受损,心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