圄
鹤懿醒来,发觉身在一石洞中,四面岩壁燃有烛火。身下是一石床,不冰不硬,上面铺盖几层厚褥。
鹤懿起身后,倏地一惊,才察觉鹤岱尘于其对侧的草席上,背靠石壁正襟危坐,神态浓重,只凝眸而望,半句不语。
鹤懿本能的拔出佩剑:“此乃何地?”
鹤玄毫无反应。
鹤懿忆起自己被暴匪所擒,继而又道:“你为何在此?”
“拜皇妹所赐。”
鹤懿又记起了些许,然心有惭愧却并未显露。
鹤玄盯住其佩剑,幽然道:“若是你六皇兄,也这般刀剑相向?”
鹤懿不假思索:“那怎会!六哥是我胞兄。”
“难道我就是路人。”
鹤懿:“三皇兄亦为兄长,何出此言?”
鹤玄鼻间冷哼一声,厉色微言,轻声语:“若善化寺中是那鹤岱樘在祭拜你母妃,七公主也会与青义叛军如实相告?”
鹤懿听之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