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干什么?”他顿了下,又问。
“干什么?”谢迟相当配合地应了句。
“……”
俞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觉得自己怪可笑的。
不管是精心挑选的礼物,还是在来之前才好不容易组织好的话语,都在真正看见她的时候化为了泡影。
——她看起来很淡定,急急忙忙的只是他而已。
不管是生病,叶子鱼,小纸条还是受人排挤,着急的的人只有他而已。
“谢迟,你还有没有心?”
他轻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她还是笑自己。
“什么?”
谢迟有些茫然,不是他让人问他问题的吗,怎么回答了他还不满意了呢。
“你就没一点情绪是吗?”
他这么问道,语气平和,黑眸里却有意味不明的情绪。
“……啊??”
她有情绪啊,她现在不正在迷茫吗?
“我有时候真的想把一桶水倒在你头上,看看你还会不会是这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
他嗤笑一声,心里那点怒气和恶意又按捺不住地冒了出来,他想要欺负她,想要把她的桌子踹翻,把她欺负的眼角通红,让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印上他的倒影……什么都好,只要不是现在这副世间万物都仿佛与她无关的样子。
可最后,他只是一言不发地离开,然后重重地摔上门,似乎是在宣泄他那无法出口的愤怒。
“……”
谢迟一脸懵逼地看了眼被摔上的后门——不是,从他进来开始她就基本上没怎么说过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