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蔡荣，他全家被杀和我无关，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虽然张程的手法凶狠，但是范毅很明白。
他必须坚守底线，死不承认，否则，即便是夏雄也很难有办法救他。
听得范毅的话，宁阳也不意外。
现在，宁阳还怕他的嘴不够硬，要是轻易招了，那也没得玩了。
“还不说是吧？张程，继续！”
“啊！”
张程又一锤敲下去，范毅直接痛得再次晕死过去。
宁阳还想继续，纪婉说：“卫使，再下去，可能直接弄死了，弄死了他无所谓，这种人死有余辜，但是咱们想问什么就没人可以问了。”
宁阳这才点了点头，挥手让原本提水进来的龙卫退了出去，跟着吩咐道：“看好这个人，别再死了！”
“是，卫使。”
纪婉带领龙卫们恭敬鞠躬。
宁阳不在乎范毅的生死，这种人弄死一百次，他也不会觉得可惜，但夏雄一伙在林州肯定有不少安排，所以需要撬开范毅的口。
而且，昨晚那个陌生电话是谁打来的，来的人是谁，宁阳也想知道。
交代了之后，出了关押范毅的房间，纪婉说：“宁卫使，昨晚你守了一晚上，要不回去休息一会儿？”
宁阳看了纪婉一眼，点了点头，说：“你也去休息吧，对了，我让许少安送药过来，要不我还是给你先敷了药再回去。”
听到宁阳的话，纪婉连忙摇手：“不用了，不用了！宁卫使，我自己上药就行。”
说话间，才发现对宁阳竟然恨不起来了。
之前被宁阳
第790章 德高望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