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手中的钢钉长约十公分，闪闪发光，寒光凛然，摄人心魄！
范毅也是知事，见过不少审问，但现在要求已经非常严格，治安局和监督院的审问自然不能和龙卫相提并论。
性质不一样，权限不一样。
在治安局滥用私刑可是要被问责的，而在龙卫却没有什么顾虑。
在审问蔡荣时，纪婉其实是留手了，因为蔡荣的性质还没有恶劣到这种程度，可范毅不一样，昨晚手下被杀害，今天蔡荣被逼死，每一桩都在挑战纪婉的容忍的底线。
即便是范毅，有恃无恐，看到这钢钉依旧不寒而栗。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林州知事，即便你们是龙卫，也不能乱来！”
范毅慌了，声音都开始发颤，色厉内荏！
宁阳冷笑起来。
原来范知事也会怕。
纪婉冷冷地道：“张程，动手！”
“是，提司！”
张程恭敬领命，旋即拿起钢钉，再抄起一把小锤，往范毅逼近。
范毅步步后退，口中不断大叫：“别过来，别过来！”
宁阳反而退开，等着看纪婉的表演。
就在这时，一名龙卫从外面快步走进来，先向宁阳鞠躬：“宁卫使。”
宁阳嗯了一声，问道：“什么事情？”
“我们的人在对面楼里发现了四具尸体。”
那龙卫说着咬了咬牙。
对面楼里发现四具尸体，从蔡荣自杀来判断，应该是和范毅有关了。
宁阳也咬了咬牙，说：“带我去看看。”
“是，卫使。”
第789章 钢钉的滋味！(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