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中冷笑道。
青年名叫夏青,是夏雄的侄子,在西北省任职,也是夏家在西北省的代言人,虽然其还不是西北省的头号人物,但其实就连西北省总督也得听他使唤。
夏青站了起来,走到岳欢欢跟前,伸手一把捏住岳欢欢的嘴巴,将岳欢欢的脸抬了起来,冷笑道:“长得也不怎么样嘛,由此可见,那姓宁的,品味也不怎么样?”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岳欢欢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愤怒。
“我想干什么?还不明白吗?在林州之时,陈茂然代表我叔叔,去你岳家那是给你们岳家面子,还记得你岳家的鱼池里的鱼吗?”
夏青厉声道。
陈茂然上岳家杀鱼示威的事情向夏雄汇报时,刚好夏青就在旁边,他还曾夸奖过陈茂然那一手漂亮。
可后来岳家还是冥顽不灵,坚持要支持宁阳,让夏青一直恼火。
“今天本公子就要告诉你们,夏家不是你们小小岳家可以招惹得起的,要虐你们岳家,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
夏青一句一句地说着,又看了一眼岳瑞景,继续讥笑道:“副监督使,岳瑞景,你还真以为你有多大的能力,你够资格当副监督使?不怕老实告诉你们,这一切都是我叔叔的安排,你们岳家从离开林州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今天的下场!”
“啪!”
夏青说完想到宁阳给夏家造成的麻烦,一口恶气难消,一嘴巴,将岳欢欢打倒在地上,跟着用脚踩着岳欢欢,继续说道:“莫说本公子太残忍,今天你们岳家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说,宁阳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