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泄愤。
宁阳可不想这块地真烂在手里,如果只是他宁阳个人的钱,那么打水漂了也就漂了,但这钱是紫光的,事关三家,而宁阳从来就不是不负责任的人。
地既然拿下了,那就一定要动工!
另外,范毅不是想要他拿地烂在手里吗,偏不让他如意。
刚才宁阳情绪激动,差点吐出自己手里的底牌,他还有一张龙卫卫使的令牌,论身份论地位,论权力,比一个林州知事不知道大了多少。
但话到嘴边,宁阳忍了下来。
现在林州的形势还没有明朗,底牌不宜过早亮出来。
听到宁阳的最后通牒,蔡荣更是想哭,范毅那儿绝不同意,宁阳这儿又步步相逼,他一个小小的规划署署长,里外不是人,左右为难啊。
“宁爵爷,我真的做不到,我求求你,这次您饶了我吧。”
蔡荣哀求。
宁阳冷哼一声,说:“话就说在这儿,到时审批拿不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转头对唐佐说:“唐总,咱们走吧。”
唐佐冷哼一声,扬起拳头,瞪了蔡荣一眼,吓唬了蔡荣一下,这才转身跟着宁阳往外走去。
打开办公室的门,外面的过道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规划署的工作人员,一个个看到宁阳出来,本能地往后退开。
而看向宁阳的眼神,也多了一点敬畏。
宁阳看了看现场,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往外走去。
人群散开,中间让出过道。
一个个规划署的人员胆战心惊,如履寒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