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身打扮就不去了,傅恒晓得我的身份,万一待会儿把我当众揭穿可如何是好?我就是来还巾帕的,没旁的事,趁我哥不在偷溜出来的,不敢耽搁,得赶在他之前回家去。”
道罢她便抱拳告辞离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再看看手中这方帕子,明明那么轻飘,却似小石子一般砸进他心湖,荡起层层涟漪。
她看起来似乎心很大,什么都不太在乎,有时候却又那么细腻的为人着想。鄂容安心间微暖,将帕子叠好,转身回府去。
傅恒在书房等了好一会儿才见他回来,一见到人便打趣,“这才几日没见,你们俩似乎进展得很迅速,看来这当中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啊!”
也不晓得他几时回来,傅恒便没让人给他备茶,这会儿少爷进了门,丫鬟才为他斟上热茶。
摆了摆手,鄂容安示意她不必在这儿伺候,待人走后才轻嗤道:“瞎说,哪有什么秘密?”
“若无秘密,为何小东子不许我听?”
“人家有名字,叫东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