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想,好像曾听兄长提过此人,倘若她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鄂尔泰的长子。
那鄂尔泰在军机处当值,乃是乾隆身边的一把手,未料勋贵之子这般平易近人,东珊抱拳拱手道:
“常听兄长提起你的大名,久仰久仰。小容爷这般彬彬有礼,一点儿公子哥儿的架子都没有,不像某些人,上来就盘查,似衙差一般无礼。”
他堂堂蓝翎侍卫居然被人说像衙差?微蹙眉,傅恒揶揄道:“鬼鬼祟祟形迹可疑,官家人瞧见像贼之人,自是要盘问。”
“有穿着锦缎去做贼的吗?”
嘘她一眼,傅恒冷笑出声,“衣裳宽大不合体,八成也是偷来的。”
还真被他说中了,但这是她兄长的衣物,不是偷,那叫悄悄的借。不甘被人奚落,东珊转了转乌亮的眼珠,逞强解释,
“衣裳就该做大些,明年长个儿还能穿。”
这种理由她都编的出来?挑了挑眉峰,傅恒讥诮一笑,“难为你这般勤俭节约。”
鄂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