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脚下滑出,哧溜下没了踪影。
这边,吴婆子也信了顾瑾言的说辞,脸色没先前那么难看了,但还是没好气地对傅轻杳道:“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担心了?那天要不是你,你爹能受那罪?”
可气的是受完罪还半点赔偿都没得到。
那老大一滩血,算是白流了。
一想到那满满一大车米粮等物明天就要从自己家里拉出去分给村里人,吴婆子就心口一阵揪疼,感觉像是有人在拿刀子割她肉似得。
于是再看傅轻杳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拉着张老脸呵斥傅轻杳:“还坐那干嘛!还不赶紧下来!”
傅轻杳忙从窗台上跳下,想了想,可怜巴巴道:“那,娘,我可以进去看看爹吗?”
这么一闹,吴婆子怕是要半天没睡意了,回屋后顾瑾言也少不得找她要解释,就算她再想用本体去为老顾头疗伤也是没机会的。
只能借希望吴婆子心情好能放她进去,这样她就可以趁着探望的机会,悄悄为老顾头疗伤了。
不过吴婆子脸拉这么长……怎么看也不像是心情好的样子。
果然,就听吴婆子不耐烦道:“看啥看?有啥好看的?你不看你爹还能多活几天!”
骂完傅轻杳,又对围着看热闹的老大老二两家道:“都别看了!回屋睡觉去!大冷天的别把娃娃们冻坏了!”
老大老二家的见没热闹可看,都听话地乖乖回屋了,吴婆子也扭身回屋。
王凝霜纵使心中再有不甘心,此时也没奈何,神情复杂地望了傅轻杳一眼,正要回屋,忽听顾瑾言道:“娘,您看,雨儿都过来了,你这一时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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