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前可着劲儿的吃呢。
傅轻杳无语。
果然,顾家大嫂一见她回来,一双吊梢眼立马斜瞅着她,掐着嗓子眼道:“哟,三弟妹这是干啥去了?咋弄的一身雪呢?不会又是去祸害乡邻了吧?”
这话说的……
傅轻杳笑道:“没祸害。改邪归正了。以后都不祸害了。”又扬了扬手里的账本,“我去统计有哪些人被我祸害过,明天好按账赔偿。”
面上挂着笑,杏眼里也不见半点恼怒。
把顾家大嫂给郁闷的,感觉像是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白使力了。
就在这时,顾瑾言从外面急急忙忙进来,顾不得满身满头的雪,视线先在屋内飞速一扫,看见了傅轻杳,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傅轻杳刚收拾好自己,一抬头见他满身满脸的雪,奇怪道:“你出门怎么也不知道戴个斗笠?”
小娃娃下雪天出门还知道抱住脑袋呢。
顾瑾言冒雪跑了大半个村子,本来脸色冻的有些青白,这会儿在傅轻杳那种“你好傻”的眼神注视下,俊脸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红晕。
他嗫嚅道:“我忘了……”
话才出口就觉不妥。
果然,就听傅轻杳道:“这种出门要穿衣的事也能忘?不是我挤兑你啊,就你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身板,弱的跟什么似的,以后还是不要逞强的好。着了风寒,有你好受的。”
一面说着,一面过来给他拍打身上的积雪。
明明隔着厚厚的冬衣,可顾瑾言愣是觉得那手指滚烫滚烫的,都烧到了他心窝里。
烧的他都不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