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婆子虽不是很懂这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但也听出了其中的严重性,那就是——沈家拉来的东西,不能要,要了儿子以后就没法做官啦!就算做了官也要被同僚们戳脊梁骨!
这咋行!
饭可以少吃,肉可以不吃,儿子的官途,绝不能受影响!
于是,吴婆子第一次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肉又推了出去。
沈县尊从老顾家离开时都还是晕晕乎乎的,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
直到几片雪花落在脸上,凉意刺破肌肤融进血液,他一个哆嗦,这才清醒过来。
他回头瞅了眼身后的村庄,忍不住就咧嘴乐了。
对么,这才像他沈秋的女儿么!看看,多聪明的一孩子啊,三言两语就把那难缠的吴婆子给收了!
至于来年的元宵诗会……女儿竟然这么说了,那就肯定他这么说的道理。
兴许真是已过世的媳妇给女儿托梦了呢。
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按照女儿说的去做吧。
来的时候,沈县尊担心女儿在顾家受磋磨,觉得背上像是压了块千斤巨石,压的他都快喘不过气了。
如今巨石终于卸下了,整个人轻松的嘞,感觉拍一拍双臂都能飞上天去。
武将出身的沈县尊出门从不坐马车,到哪儿都是骑马。当即一夹马腹,纵马而去。
留下了一串恣意的大笑声,惹得飞雪也跟着兴奋,原本还是稀稀拉拉的棉絮雪,刷拉一下变成了鹅毛大雪。
天地间一下子变得苍茫起来。
傅轻杳站在屋檐下看了会儿雪,想了想,回屋拿了个斗笠,往脑袋上一扑,出门
分卷阅读2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