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言:“……疼。”
傅轻杳两手一拍,道:“这就对了么!我刚才咬你呢,其实就是为了证明我不是鬼,而你也不是在做梦。”
表情严肃,语气真诚。
听起来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可是……可是顾瑾言总觉得这话有待斟酌。
傅轻杳也知这话编的有些欠水准,然而眼下又实在找不出更好的解释了。
刚好屁股下坐着的沈县尊挺了挺肚子,还颤抖着嗓音唤了声闺女,傅轻杳眸子一转,连忙一个咕噜从人肚子上爬起,然后瞪圆了眼睛惊呼道:“爹?您怎么……在这呀?”
顺理成章地撇开了顾小媳妇儿。
沈县尊爬起来,不敢相信地摸摸傅轻杳的手,又扯扯傅轻杳的脸,确定全都是热乎的,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沈县尊如今三十出头四十不到的年纪,浓眉大眼,身板魁梧;又在官场沉浮多年,一身气势远非成人能比。
可就是这么个一个眼风扫过来就能让人心生畏惧的男人,此时却跟个孩子一般,抱着傅轻杳哭的稀里哗啦。
傅轻杳最见不得人哭。
尤其见不得大男人哭。
而且眼下这男人还搂着她。
正发愁该怎么办,就听有人扯着嗓子喊道:“让让让让!都让让!大夫来啦!”
顾家大郎背着一个老头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一同风风火火冲进来的还有一大拔村民。
顾家原本就不甚大的小院子,立马被塞的满满当当全是人。
墙头上站着的也都是人。
王凝霜被大白狗咬伤了腿,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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