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解决不了的,懂吗?”
我追上前追问:“老师!不是这样的!如果同学之间不能帮助他的话,那老师为什么也不行呢?如果您多去找张昼妈妈聊一聊张昼的情况,我觉得她也会有所动摇的。张昼学习成绩那么好,而且性格也很好,我不觉得他喜欢女孩子的东西是不正常的事!这种时候我们更应该帮他啊,不是吗?”
老师依然一副为难的脸色看我,说:“对……确实……我也并没有说张昼做错了什么。不过这位同学,这样的事很复杂,你是不是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张昼母亲做得太过,但你了不了解张昼本人是怎么想的呢?”
我被他说得一愣。
“这种事情是要靠双方的理解和让步才能慢慢解决的,我现在和张昼沟通,他是不会对我敞开心扉的,去和他母亲沟通呢,他母亲在外人面前又不会轻易让步,毕竟还在气头上。你要是真的想帮张昼,不如先去问问他心里的想法,你说呢?”
老师慢慢朝楼梯走远,我垂下眼皮呆在原地,看到学校里中庭的喷泉池倒映着为数不多还亮着的教室的灯光,刺眼的白光里静静地荡漾着黑色的水波。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都是失落。
脑内挣扎了一天,晚饭后我向班主任随便扯了个谎请了晚自习,再一次踏上去张昼打工地方的公交。这一天他没有和我坐同一班车。
下了车,我在公交站台上等着,远远地看到张昼跟老板点头哈腰,然后慢慢地离开了修车店。在昏黄色的夜色里,张昼背着书包的身影又慢慢变得瘦弱纤细起来,就像我无数次看到驻唱结束后回家的爸爸的背影那样。
我突然想到了爸爸。他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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