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很感谢我,没想到我的小破酒吧居然还有淘金人。那小子还他妈真不害臊说自己是块金子!总之吧,那之后许由比之前忙了不少,不过应该也赚了不少钱了,现在说不定还算个小明星了呢。”
“是他运气好!”我听了老板的话有些赌气地说。
“嗨,那也真是给他碰着了!”老板笑了,“小丫头,人活着也是要靠运气的,运气好也是他的本事,有多少比他厉害的人一辈子不知道多倒霉呢,他们就是盼不上这点儿运气!”
我没法反驳。沉默了一阵,我才说:“那他今晚离开就是因为工作赚钱的事?他以前都会陪着爸爸把歌唱完的。现在爸爸出了这种事,他居然不在。”
“可能吧,”老板长吁一口,狠狠抹了把脸,整个身体往后靠在医院的墙上,说,“毕竟能出名、能赚钱嘛。如果只是些小钱,他肯定会待在这里。但是如果是大钱呢,很多钱,很多名利,那些和轻飘飘的情义比起来,你不动摇吗?”老板说着说着自己也无奈地笑了,可惜在场的我和张昼,没法设身处地地懂这种成年人的无奈。
“那你能联系一下他吗?”我说,“万一爸爸有什么事,很严重,他们关系那么好,他应该过来看看的,不是吗?”
老板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拨了许由的号码,我听着没开免提的手机在静夜里依旧传出清晰的声响。
“嘟——嘟——嘟——”连续几声短促的通话音如之前的鸣笛,像长夜一样焦灼,无人接听的结果又是令人失落和慌张的前兆。
“他不接。”老板说。
他是故意不接的。不知为何我这么觉得。
如果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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