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但在我记事起就没见过妈妈的身影出现在这里——此刻浸在未知之中。熟悉了光亮的眼睛在看到房间里一片漆黑时有一瞬的茫然,但很快融入了。我不敢开灯,只得就着客厅里溢进房间的明亮,以及还没受到太大视力损伤的肉眼,仔仔细细地在阴暗中逡巡。
先是窗帘、爸爸的书桌、电脑、吉他,然后是床头柜、床、衣柜,最后是一些七零八落的杂物,以及角落一个有些存在感的大箱子。
那是个储物箱,里面大概装了些杂物?还是妈妈的遗物?在我印象里,家里似乎没有多少妈妈的遗物,或许是爸爸为了不让我触景生情,选择把妈妈的遗物都放在自己的房间里而不是杂物间。
我这才再次挪动脚步,拖鞋在木地板上砸出清脆的却沉重的声响,我走得很轻、很慢——朝着那个储物箱,好像那就是我的妈妈,闭着眼不能被轻易打扰的妈妈。
不可否认,我是好奇的。这个房间里除了这个箱子,其他地方都很正常,爸爸的生活习惯很好,这个房间完全就像个有生活气息的样板间。之前我也经常进爸爸的房间,但是没有一次,我像现在那么迫切地想要偷看这个箱子。
我在黑暗中蹑手蹑脚地,就像个不熟练的小偷。明明没有人会发现我、告发我,我却很称职地坚守了小偷的心路历程。
就着不明不亮的漫反射,我眼前像是蒙了一层灰雾,打开箱子发现里面确实是妈妈的遗物——却俨然是一大箱女式衣服,并且很多是裙子,让我想起了那天一不小心偷看到爸爸穿红色裙子的场面。
手在颤抖,此刻陷在暗处的明艳和香气好像把呼吸都凝滞。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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