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道,才沉寂下去的色心又复燃,便是身体碰不到,就是虚虚的搂着他心里也畅快,“你们在村里究竟遇上了什么东西,聂连卿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肾虚样?”
白乔没忍住笑出声,他总结的确是到位,脸色灰黑,眉眼惫懒,嘴唇也透着不健康的苍白,真像是被女人掏空的模样,白乔心情愉悦的将娇娘的事说了一遍。
好歹人还在跟前,她也给聂连卿留着面子没把他塑造的太过不堪,将人说恼羞成怒就不好了。
“区区邪魅也能把你逼到这个地步。”龙泽有些无奈的叹气,亏得是无垢灵体,这么造作也没把小命玩完,就这还只是小打小闹,以后的仙途只会比现在更加凶险,塑丹一事刻不容缓。
他现在算是聂连卿的附庸,即便他神魂消散自己也用不了这具身体,龙泽再怎么不着调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把手伸出来。”
龙泽表情难得变得凝重,聂连卿将手摊开任他检查。
“到也无碍,只需将阴气逼出体外即可,可惜咱们现在已经到了正心派,我虽有法子现在也不能教你,免得被人察觉你是无垢灵体,这种体质太过逆天,保不齐有些人偏了心思夺舍于你,抑或将你炼成傀儡。”
看聂连卿皱眉,龙泽又道,“不是我将这些正派人士想的狠毒,仙途一事由不得丝毫马虎,小心些总是好的。”
说到这,龙泽突然看向白乔,“小阮啊,你与聂连卿也算共过患难,现下你们又兄妹相称,我对你也有几分喜欢,自然不想看你死的不明不白,有些事,你知道该怎么说对吧?”
白乔心头一跳,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