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门前,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他们身上。
白乔低着头,手指把玩着聂连卿衣襟前的小结。
他腰带先前被解开,这会还是微敞的状态,白乔手指若是稍稍往前移些怕是都能撩开他的袍子。
便是没碰到他身体,聂连卿也觉得身上起鸡皮疙瘩,“要是这会我能举动刀,你手早就没了。”
白乔矫揉造作的叹息,“哎,哥哥,如今便是我都不能与你接触了吗,那邪魅真是该死。”说着,顺势将他腰带系好,又将他起了褶皱的衣服抚平。
白乔稍微动了下身子,挡住楚灵犀如芒刺背的视线,佯装替他整理被子时拉过他的手划了几个字,“龙泽可曾醒了?”
聂连卿隐晦的摇头。
白乔暗自叹了口气,脸上挂着温和的笑,“道友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先坐下歇会,我去给你倒杯茶。”
“不必。”
楚灵犀面色冷淡,白乔起了几个话头,她都不多言,说的多了反而惹的她神色不善,白乔只能沉默,逼仄的房间内沉默的有些尴尬。
聂连卿闭目养神,那股不安分的阴气在他体内四下游走,先前吸收玉髓的灵气如今已被阴气吞噬的只剩零星,喷张的经脉却没了快要炸裂的疼痛感,到像是他的身体习惯了那股阴寒之气,如今已恢复正常运转。
柳江河急匆匆的跑来,“师姐。”
楚灵犀抬眸,“如何?”
“已经问清楚了,那邪魅当是女子,确与这位公子无关,听村长所言娇娘生前便是本村人士,她父亲是个秀才,在她年方二八时给他定下了村内里正的儿子,只是成婚前,有人曾看见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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