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哗啦啦推倒了,双手捧起来往小盒子里装。
曾母眯眼笑:“放到褥子上,咱仨一起玩吧。”
林冰琴把钗先放到了窗台上,三个女人乐滋滋地玩起了积木,不时发出哈哈哈的笑声。
气氛相当欢乐。
跟东屋的欢乐相比,西屋就显得冷清多了。曾墨像塑像一样坐在炕上,捧着兵书也不知道看进去多少,黑脸膛上没有任何表情。
玩了约摸个把时辰,曾母累了,脱下衣服滑进被窝,熄灯睡觉。
花儿在西,林冰琴在东,老人家睡在了两人的中间。说好的,两人盖一床被子并不现实。花儿要去西屋拿被子,林冰琴摆了摆手,让她安心躺着。
林冰琴脱了外袍,只穿着中衣卧在老人家的旁边,身上什么也没盖。
白天晕厥了一次,夜晚又玩了那么久,老人家精神疲倦,躺下没多久便睡着了。
林冰琴侧耳仔细听了听。
呼吸声很特别。
吸气和呼气间隔时间比常人要久,跟花儿说得一样,一吸一呼之间让人听来提心吊胆的。
林冰琴安静听了好一会儿,才借着月光爬起来。
花儿声音轻微地问:“小姐,要拿被子吗?”
林冰琴嘘了声,“我自己去拿。”
跟老人家谈好了在这屋睡,还需要给曾墨一个交待。
她小心翼翼下了炕,临睡前刻意没有关上木门,为的就是下来的时候不发出异响。
曾墨屋里还亮着灯,披着一件黑色的外袍坐在西侧靠墙的位置。
听到动静,他慢慢撩起眼睫,目光如矩般地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