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又不是我家的,当然可以。”她热情地招呼林冰琴,“我叫英子,搭个伴吧。”
有人作伴,林冰琴打发花儿回去,花儿踟蹰着不肯走,嘴里小声嘟囔,“咱们两个洗得快,一会儿就洗完了。小姐一个人洗,多累啊。”
小姐以前十指不沾洋葱水,洗衣服这活能行?花儿委实不放心。
英子拿了根木棒,一边敲打衣服一边好奇地打量林冰琴。
林冰琴把盆里的衣服拿出一件放到石板上,眼睛瞪着花儿不说话,花儿也瞪着她,两人眼神在空中无声地较量着。不多会儿,花儿败下阵,轻轻一跺脚,转身走了。
英子听到花儿的脚步声渐远,笑着问道:“你就是林知县家的大小姐吧?”
“是。”林冰琴大大方方地回答
“你一个大小姐,会洗衣服?”英子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曾墨可真舍得。”
“洗衣服又不是多难的活儿,只是愿不愿意干的问题。”林冰琴眼睛瞅着四周围,只觉得山清水秀,心情也跟着美好起来。
“没想到你手这么巧的。”
林冰琴心情不错,边洗衣服边跟英闲聊。
“咱们村子里人多吗?”
“不算多,统共几十户人家。”
“为什么叫曾家村?因为姓曾的人多?”
“嗯,只有几户外姓人。”
“咱们村的男人,是不是十六岁左右就成亲了?”
“基本都是十六七岁就成亲了。”
林冰琴心思转圜,歪头问道:“这么说,曾墨是特例了?”
曾墨二十岁,按理说应该早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