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昨晚睡得好吗?”
“睡得可好了。冰琴昨天把我的被褥都晒了晒,昨晚上这觉睡得就格外地香。还有啊,冰琴说以后啥活儿也不让我做,连路都不让走远了,至多出这院子。你瞧见没,我想做饭,花儿这孩子死活不让。”
“那可不,我家小姐可说了,以后绝对不再让您干活了,她说她自有打算,肯定能找到让你逗闷子的事情做。您再耐心等等。”
林冰琴听不到曾墨的声音,自己爬起来穿衣叠被。
曾墨进来的时候,林冰琴已经整理好床铺,下地穿好绣花鞋准备出去洗漱了。
瞧见曾墨进来,她特地瞟了他一眼。
他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
她心里就纳闷了。
这曾墨白天晚上就是两个样。
白天有多正经,晚上就有多流氓。
虽然没具体对她做过什么,可她光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脑子里当时肯定想的都是乌七八糟的东西,铁定上不了台面。
曾墨在柜子里翻找出一样东西放到袖筒里,转身对上林冰琴好奇的目光,他问道:“你打算找什么事情让我母亲解闷?”
“不用你知道。”林冰琴没好气地回答,一扭身子出去了。
晚上她怕他,可也怪了,一到白天,他变得道貌岸然之后,她随之也就硬气了。
林冰琴在心里叹气,这天永远不黑就好了。
吃饭的时候,曾墨沉默吃饭,曾母和花儿则不时叽叽咕咕的聊天,一老一小相处非常愉快。
花儿想起一事,好奇地歪着脑袋:“小姐,你倒底为大娘准备了什么趣事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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