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的嘴巴闲不住,乐呵呵地问道:“想必这就是林家大小姐了?”
林冰琴矜持有度地点点头,向着张媒婆和曾母轻轻施了一礼,“见过二位夫人。”
“客气,实在是太客气了,”张媒婆哈哈大笑,“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双啊。”
林大人刚要开口说话,林冰琴突然就双膝一软,跪在了厅堂中央。
张媒婆吓了一跳,“大小姐这是?”
曾墨表情则有些讶然。
林冰琴谁也不看,她目光淡淡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爹,您一向疼宠女儿,自小让我衣食无忧,还找师傅教我琴棋书画,我对父亲和母亲心存感激。成亲本是人生大事,理应由父母做主,但女儿与曾侍卫心心相映,还望父母成全。”
说完,她咚咚咚朝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实打实的。
磕完,额头立马红了一块。
此举把张媒婆整得一愣一愣的。
她未料及还有这样一出。
她尴尬地笑了笑,“原来,原来大小姐和曾侍卫早就心系一处,这下更好办了,您说是吧,林大人?”
林知县表情阴沉,并没答腔,林夫人惊讶之余皱着眉头问道:“冰琴何时见过曾侍卫?”
花儿接收到林冰琴的眼神,忙屁颠屁颠跑上前,压低声音向林氏夫妻简单禀报了昨日河边发生的事情。并且强调了小姐脱掉鞋袜的事实。
林夫人听罢,“哎呀”一声便晕了过去,花儿和几个仆从七手八脚地上前,又是拍背又是捶腿,林夫人才悠悠转醒,边喝茶水边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自己千般宝贝万般呵护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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