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砸吧砸吧嘴,随后皱起了一张脸,连一岁多的孩子也知道他娘的眼泪是苦涩的。
张宿没有出言劝她,怎么劝呢,血淋淋的现实摆在面前,还有什么辩解的呢。
而且,妇人也不需要她劝,对方只是想要单纯发泄一下就好了。
郑香兰也如张宿所想的那样,她只是压抑的太久了,需要发泄一次而已。
如果不是才喝了半碗水,又吃了一点馒头,她连哭都不敢哭。
哭完了,郑香兰无力的靠在身后的土壁上,双眼无神道:“后来我们村里剩下的人都逃了,成了难民,孩他爹就是有一次给我们娘俩儿找吃的途中,让人给打死的。”
说到丈夫死的时候,这个可怜的妇人眼中已经流不出一滴泪了,只剩下麻木。
张宿被妇人脸上的神情刺到,微微偏开了头。
她现在真的迫切希望正文早点开始,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因为正文一开始,就是男主率领大军冲进皇宫,把现在龙椅上那个昏君给杀了。
这种垃圾玩意儿就应该下地狱,受尽万种刑罚都赎不清身上的罪孽。
张宿心头仿佛有一团火呼啦呼啦地烧,她烦躁地捶地,起身向旁边走去。
郑香兰听到动静,稍稍回过神来,喊道:“妹子,你去哪儿?”
“找吃的。”张宿头也不回。
郑香兰看着张宿瘦小的背影,有些愧疚,如果她忍住饿,没有接妹子的馒头,妹子就不用大热天去找吃的了。
张宿沿着一个方向走,周围到处都是断枝枯草,泥巴团被高温蒸发了水分,格外坚硬落在地上,昭示着此地不是行人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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