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难怀孕。”
钱棠现在可不管什么养不养孩子的事,她只是盯着王主任那张满满的病历卡看,他怎么还没有写完啊,这都多少种药了。
“好了,”王主任终于写完了,把病历卡递给荆似骁小姨,嘱咐道,“去抓药吧,这些药是一个月的量,吃完了之后再过来给我把次脉,我再给你配下个月的。”荆似骁小姨拿了病历卡和单子就去药房给她抓药。
要知道,比老鼠更让她害怕的,就是吃那种又黑又苦的中药了。钱棠试图跟他讨价还价,“要吃多久啊?是不是我感觉好多了就可以停药了?”
王主任一听这话,毫不留情地白了她一眼,“你要是肯乖乖吃完我的药,我保准你以后再也用不着一年到头跑医院!你自己好好想想,是要一次性把身体养好,还是年年挂几次水,你看看你吃的那些西药,都把你身体损耗成什么样了!”
一通话把钱棠训得老老实实的。得了,后头还有这么多证人,以后估计每天都会被他们善意地提醒,该吃药了。
荆似骁妈妈安慰她道:“小棠别怕,那些药医院都会加工好,一袋一袋的,喝起来方便得很。你要是怕苦,我一会儿给你多买点话梅蜜饯,吃完含在嘴里就不苦了。”
钱棠很感动,但是丝毫没有缓解她对那些中医的恐惧。
王主任一吹鼻子,“哼,怪谁啊,早养好身体哪用现在受这种罪啊,现在的年轻人啊,一个个都不知道珍惜革命的本钱!”
钱棠:“……”她不是在场最虚荣的病人吗?为什么她被如此针对了?
王主任继续他的医嘱:“还有啊,我建议你可以回去天天晚上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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