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开了。
她看着紧闭的大门,没由来地叹了口气。
转过身来,看到保温盒还留在台子上,水渍还没晾干,他都忘了带走。
钱棠又回到了沙发上,端起那碗酸萝卜老鸭汤,继续喝着。汤已经不热了,滑入嘴里甚至都感觉有一点凉,萝卜酸甜的味道有些淡去,老鸭的油腥渐渐突出。
一口汤喝得她竟落下泪来。冷掉的汤实在太难喝了。
荆似骁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倒是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话都对她挑明了,心里确实坦然了一些,但他又怕,怕她拒绝他,更怕她现在就叫住他,直接跟他说“你休想!”
她现在是怎么想他的?会不会觉得他莫名其妙?会不会以后都不肯再见他了?
荆似骁自嘲地笑了笑。
但是他不后悔说出来。假如对一个人存了喜欢的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住呢?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情形,就像是个赌局,她答应或者不答应,结果无非是再也做不成朋友,或者是成为男女朋友两种情况,明知道答应的希望很小,可他却心甘情愿赌这一局。
想到这儿,他忽然觉得自己没有那么紧张了。随即便驱车离开。
这天夜里,钱棠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回了父亲的家,继母把她的阁楼改成了杂物间,见她回来了也不跟她说话,抓了把瓜子就出去跟邻居唠嗑,她听见她说:“那个丧门星又回来了……我可不跟她讲话,别把灾祸传染给我!”
她跑了出去,跑到熟悉的小屋里去,她叫妈妈、叫外婆,可是妈妈和外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她打开里面一扇门,荆似骁站在门口,笑着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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